为照顾两自闭儿 慈母放弃当外科医生 – 十大平台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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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等一年多  
才能开始早期介入治疗

她受访时忆述,两兄弟都在18个月大时开始出现语言发育迟缓和不太跟人互动等征兆。

她透露,小儿子因为无法应付主流学术课程,对周遭的事物毫无危机意识,还曾经被好几家幼儿园拒收。

所幸大儿子的病情在一年多后有了显著改善,退出了早期介入计划,进入主流小学也能很快适应。不过,小儿子却仍在接受介入治疗,至今已有七年多。

社会对自闭儿
接受度有待提高

彭珮瑜的大儿子许凯恩(12岁)患有轻微自闭症。

就读忆恩学校(Eden School)的许凯杰病情较为严重,日常活动需要女佣从旁协助,因此彭珮瑜聘请了早期介入教师在家里指导女佣。

“报名早期介入治疗后,我们苦等了一年多,终于在凯恩3岁时等到了自闭症资源中心(Autism Resource Centre)的名额,可是这时候2岁的凯杰也开始出现语言发育倒退的症状,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。”

为了照顾两个自闭儿,彭珮瑜(40岁)放弃了当外科医生的梦想,但早期介入治疗的昂贵费用又让她不得不继续工作,在综合诊疗所担任兼职家庭医生。

由于小儿子无法用言语沟通,彭珮瑜只能拍下日常用品的照片制成图卡,但她认为这并非长久之计。

“每次看着凯杰在游泳池里玩耍,总觉得他与其他活泼的孩子没什么不同,可是当他开始失控大叫时,旁人就会投以异样眼光,甚至无礼呵斥,这让我意识到本地社会对自闭儿的接受度仍有待提高。”

刚在英华小学完成小六会考的他,明年将升上主流中学,彭珮瑜感到欣慰之余,却也不禁担心小儿子许凯杰(11岁)的未来发展。

彭珮瑜也说:“我既要陪孩子接受语言治疗和职能治疗,又要继续工作赚钱才付得起治疗的昂贵费用,加上担任工程师的丈夫常常派驻海外,那段日子可说是蜡烛两头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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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珮瑜指出,虽然早期介入计划的等候时间已经缩短许多,但早期介入教师的流动率很高,资源也很有限,没经验的家长常常会感到手足无措。